今天上午还有会。
宋青时躺在床上,双眼眯着,难受的婴宁了声。
这一声,打碎了陆砚深最后的克制。
他半蹲在床前,扶住她的膝盖。
“我帮你。”
宋青时紧张的坐了起来,“不用!我…真……”
话还没说完,就彻底没了整音……
窗外有一对准备打窝的喜鹊,似乎因为分工不匀,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宋青时根本没时间观赏,她满脑子空白。
紧紧抓住陆砚深的头发,长指蓄力,痒意顺着指缝,无休无止的蔓延……
第二天傍晚,宋青时选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准备参加慈善晚宴,不露肩不露背,领口刚好到锁骨。
不过是及膝款,露出了修长匀净的小腿,以及打眼的蛇形纹身。
明明是很叛逆的标志,但和她莫名相融。
因为是作为陆太太出席,陆砚深特意安排了妆造团队。
不过宋青时并没有要求浓妆,妆容清透,只在眼尾扫了一点淡淡的金色,衬得整个人温柔又矜贵。
宋青时对镜子照,觉得满意。
端雅与叛逆,在她身上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和解。
临出门前,陆砚深发来一条消息。
【陆砚深:陆太太,加油。】
宋青时不自觉的漾起一抹甜笑。
她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二十。
晚宴七点开始。
她给他回了一条。
【宋青时:记得吃饭,注意身体。】
对面很快回了句“嗯”,估计还在忙。
宋青时收起手机,逗了逗茉莉,拎着裙摆走出家门。
楼下,司机已经等在车旁,上次看了商行舟的车队后,陆砚深虽然嘴上没说。
但是他实干,真的买车了。
不仅自己买了和她同系列的跑车,还给她也买了劳斯莱斯,还配了司机。
说是凑齐情侣款。
只不过宋青时开法拉利多,这车一直闲置。
“陆太太,现在出发吗?”
“走吧。”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宋青时靠在座椅里,望着窗外出神。
她在想宋祈年。
不知道今晚她哥看到纹身,脸上会有什么精彩表情。
宋青时心中暗笑。
现在这种疯狂又稳定的婚后生活,实在太让她上瘾。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