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也好奇的看向她,“什么时候学的?”
宋青时的手指搭在琴弦上,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
“小时候学的,我妈还在的时候。”
她没有说后来为什么放弃了。
但是陆砚深听懂了,他没有追问,只坐直了身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青时定了定神,手指拨动琴弦,试了几个音。
旋律从指间流淌出来。
她弹得是一首很老的歌《红豆》。
她的嗓音不算浑厚,但干净,清透,带着小姑娘独有的轻颤尾音。
院子里安静下来。
管静惊喜的听着,悄悄对陆砚深小声嘀咕,“妹子这歌都听过,和她年纪不符啊。”
陆砚深没回她,只是专注的看着宋青时。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其实不是第一次。
他知道她会很多东西,知道她聪明,倔强,在人前总是绷着一根弦。
但他不知道她会弹吉他,不知道她唱歌这么好听。
而且他很笃定,这首情歌,是唱歌他听的。
细水长流,确实很美。
他愿意一直陪着她。
宋青时弹得很专注,低头拨弦时,睫毛在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最后一句唱完,余音仍在院子里回荡。
“好!”管静第一个拍手大声赞美。
郑念念也跟着鼓掌,笑的甜甜的。
宋青时看向陆砚深,对方也正笑着打量她。
交汇的目光,望进了彼此心里。
宋青时觉得,这一刻,她和陆砚深没有任何距离。
也许,他们是彼此的温暖和救赎。
终其一生,她都会记得这一刻。
他们玩到了很晚,管静想留他们过夜,不过陆砚深还是开车带宋青时回了市区。
第二天一大早,就登机返回京市。
倒也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也不小。
据说陆聿安在子公司自作主张,换了供应商,损失了一个上亿的跨国大单。
陆老爷子震怒,让陆砚深回去收拾残局。
一下飞机,陆砚深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公司。
“我这几天可能会加班,照顾好自己。”他一边打领带,一边叮嘱宋青时。
宋青时趴在床上看他。
“你就这样走了,明天我指定被我哥捶死。”
陆砚深回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