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砚深接过话茬。
宋祈年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对，你就是这么气人的。”
他拿酒杯碰了一下陆砚深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当时想，这人完了，闷成这样，以后谁嫁他谁倒霉。”
陆砚深抿了口酒，淡淡道，“现在你可以收回那句话了。”
“现在？”宋祈年挑了挑眉，“谁嫁你谁倒霉，除了我妹。”
陆砚深也跟着笑了，赞同的点头。
确实，一物降一物，今天他已经见识过了。
他侧头看向宋祈年，“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会娶你妹妹。”
宋祈年也觉得奇怪，“以前我打篮球带着我妹，你还嫌她麻烦。怎么当兵回来，就变了呢？”
陆砚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你给我写信。”
宋祈年愣了一下，“我给你写了好多封。”
“有一封，里面夹了张照片。”
宋祈年想了想，“是不是我妹美术比赛得奖那次？”
“嗯。”陆砚深端起杯子，“你在信里炫耀你妹妹得了金奖，我看了那张照片，突然发现，宋青时长大了。”
那张照片他保存了很久，后来在部队搬宿舍的时候弄丢了，他还找了很久。
照片上的宋青时举着自己的作品，笑得眼睛弯弯的，脸上还有点婴儿肥。
那时候他没往深处想，毕竟她们相差11岁，而且听母亲说，宋家准备让她和陆聿安订婚。
但他记住了那张照片。
陆砚深继续开口，“回来之后，有一次看到宋青时来找陆聿安，她穿着青绿色的短裙。”
宋祈年愣住了。
他看着陆砚深，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连她穿什么都记得？”
陆砚深坦然的点头，接着开口。
“我当时就觉得她很美，尤其是腿。”
宋祈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他放下酒杯，侧身紧盯着陆砚深。
“陆砚深，你再说一遍。”
陆砚深面不改色，“我说她美。”
“我没聋。”宋祈年打断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就这样明目张胆，在我面前觊觎我妹？”
“她现在是我合法的妻子。”
“那时候不是。”宋祈年眯着眼看他。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