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看着宋青时炸毛的丸子头,亮晶晶的大眼睛。
突然觉得疲惫一扫而空。
她这样松弛着,挺好。
陆砚深把头靠在沙发椅背上,抬手解开领带。
“他们没离婚,陆常远的股份转到陆聿安名下。江予柔的事,明天会有法务部跟进。”
宋青时不满意,“就这?”
陆砚深嗔了她一眼,“还能怎么样?”
这么惊心动魄的场景,陆砚深两句话就说完了……
突然,宋青时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陆砚深。
“那为什么便宜陆聿安?让他继承股份!”
陆砚深平静的看着她,“他除了喜欢江予柔,确实没参与其他经营,也没违法。”
“怎么没有!”宋青时气的不行,“你忘了他打我,在论坛上造谣我们的事了?”
陆砚深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无奈又好笑。
“你放心,股份现在交给了信托,如果他不能胜任,一样不能继承。”
他把宋青时抱到了腿上,慢条斯理的帮着整理松垮的睡袍。
“至于我们的谣言,现在也成真了。”
感受到陆砚深身上熟悉的气息,宋青松瞬间脸红心跳起来。
但她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如果我就是不能消气呢?”
陆砚深眼带笑意的看她,“那你嫁给我,用长辈的名义天天教育他。”
有一秒,宋青时感觉自己真的心动了。
嫁给陆砚深,她的辈分就坐上火箭了。
不仅是陆聿安的小婶婶,过年可以发红包享受跪拜的那种。
还成了陈文淑的妯娌,她幻想自己嚣张的叫对方姐,陈文淑气的脸黑的场景。
但很快,她又清醒过来。
“陆砚深,你可别混淆概念啊,怎么看吃亏的都是我,你自己都不合格呢。”
陆砚深挑了挑眉,“都这样了,还不合格?”
宋青时赶快推开对方要亲过来的脸,跳着从他怀里溜了出来。
““我只能说暂时满意。今天先休息,后面我再考验。”
说着,她紧张的跑进了浴室。
陆砚深笑着,也从柜子里拿了件浴袍,跟着她进了浴室。
……
陆家老宅。
沈静娴端着安神汤走进卧室,陆定山正皱着眉,闭目靠在床头。
她把汤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替丈夫按起了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