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杏甚至这般怀疑过自己。
可掰着指头一日一日仔细算算,并未记错。
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不免又在心中猜想是军中有事,今日一整日都回不来,还是有旁的什么。
时间毫不留情地溜走。
日头是往上攀爬的,秦杏的心情是往下发沉的。
这一么多菜炒制出来她一日又吃不完,不想想法子,又会坏掉。
她看了两眼,心中闷感加重,索性也就不看了。
拿锅盖、碗盆把菜全部盖住,免得不小心遭了虫子爬,她怀着最后一丝期盼,搬了条板凳坐到后门枯等。
……
阎非自那日打探过王山的下落后,就一直在盼着下一次休沐。
辗转过了七天,休沐这日到了可以离营的时辰,他快马加鞭赶到了王山籍上所载的村子。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今日他倒是有了具体的感受。
入了村,找村民问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他便下马自个儿往前寻。
比王山所住的三间茅草屋更先让他发觉的,是沁入鼻尖那一股若隐若现的酒香。
嗅着这股酒香飘来的方向走了约莫一里之远,站在院中运用工具蒸制酿酒的王山,清晰地映入他眼中。
阎非想着靠近些再打招呼,然而马儿铁掌的触地声,终归是提前将人惊动了。
年逾花甲,王山一双眼睛仍然有神得很。
看到阎非,先是怔愣了会儿,再看他旁边的马儿,立刻就将他认了出来。
“王老先生。”
阎非遥遥朝他行了一个揖礼。
王山“哎呦”一声,赶忙放下手里的器具,“阎都尉,你真是折煞老夫了。”
王家的院子,是用一些手指粗细的木条随便围的,只能防得住君子。
王山一瘸一拐地上前,解开用绳子绑住的院门,邀阎非牵着马儿进来。
酒的气味,人闻着觉得醇香,马儿可未必。
怕马儿捣乱,阎非谢绝这份好意,将马栓在院前一颗树上。
“不知您老今日酿酒,冒昧上门,实在是耽误您功夫了。”
王山去屋中搬出来一条凳子后,阎非又弯腰行了一礼。
这一礼,王山忘了避开。
缓了缓,他用不大确定的语气道:“听你的意思,是有什么事儿特意来找我?”
说完,他自己都哂笑了一声,直道不可能。
“我这儿能有什么事儿,值当都尉亲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