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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的,只有前房主折价卖给她的一些箱柜桌椅。
但间间屋子都要扫除蛛丝,擦拭门窗,全部的事都摊在她一个人身上,就显得活计并不少了。
亏得是自己家的地盘,秦杏毫不觉累,上街买了些洒扫的工具,便撸起袖子干了起来。
晚上要睡的卧房是头一个要清理的。
她拿头巾包住脑袋,才将蛛网清理到一半,便听到了敲门之声。
声音清晰,是从后门传来的。
没错,这套宅子进出十分便利,除却铺子前头宽敞的正门,还有一道后门开在后头三间屋子之中。
放下东西,秦杏小跑至后门处,并不急着开门,而是隔门谨惕地询问:“谁啊?”
“嫂子,是我。”
低沉的声音,不是阎非是谁?
秦杏忙把门闩取下来,赫然看到穿着一身月白色半旧衣裳的人。
衣裳是前些日子常穿的,人也是熟悉的。
明明七天不见,却好像从没分别过一样。
赶忙把门敞开,秦杏迎他进来重又关上门,才问:“怎么没走前门?”
“去了。”还敲了许久的门,无人回应。
少见的,他神色中浮现一丝无奈。
秦杏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歉笑,“我在屋子里,半点声音都没听到。”
“难为你能找到后门。”
阎非摇摇头,“不难。”
只是绕一条街找到后门而已,若有必要,他飞檐走壁从房顶翻进院子都行。
然而这些都不必细说。
阎非跳过这个话题,将自己挑选了一番的贺礼双手捧到秦杏眼前,真心实意地笑着祝贺,“恭喜嫂子乔迁新居。”
今日到达城内,他首先去的就是客栈。
客栈的掌柜恪守承诺,笑眯眯地转达了秦杏留下的话,给阎非指了路。
得知秦杏这就搬入了新房,阎非自觉应当备下一份薄礼恭贺。
若不是因此耽搁了些功夫,怕是大半个时辰前他就到了这里。
被他捧在手里的,是一个精致的雕花红漆方形木盒。
视线被上头雕绘得栩栩如生的飞鸟、花草吸引地流连了几息,回神后,秦杏美目渐渐圆睁,紧接着漂亮的杏眼里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嗔怪。
斜睨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