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突,她忙伸手将前襟袖口都摸了一遍,却摸了个空。
“王嫂,昨日你替我换下的脏衣裳放在哪里?”
秦杏语气急切,问出这话时猛地坐直了身体,往前一扑。
她也是傻了,竟这会儿才想起去寻路引、银票的去处,那些可都是不能泡水的东西啊。
“姑娘是找衣裳里面的东西吗?”见她这般着急,王嫂忙忙上前解释,“那些东西阎相公都替你收着了。”
闻言,高悬的心刹那落了地。
她点点头,控制着身体慢慢靠回原处。
不过,说起来……她眼神虚虚往旁边墙壁落了落。
隔壁的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拇指轻掐食指指尖,不自觉地想起这人。
心绪辗转,时而疑惑,时而忧愁。透过水波盈盈的杏眸,偶尔能从其中瞧见极快掠过的一丝后悔与感激。
王嫂见她怔怔出神,踮起脚尖,小心退至门边不做打扰。
余留在床的秦杏,全然未意识到此刻的心绪竟然比较前天晚上遇见阎非那会儿更加复杂。
不管她想了多少,总之直至傍晚,日暮时分,秦杏才再次听到阎非的声音。
彼时,王嫂端着她用过夕食的碗碟出门。
“阎相公。”
阎非颔首算是应过,伸手自怀中取出准备好的报酬,“辛苦了,王嫂。这是昨夜和今日的工钱,早些归家歇息吧。”
“多谢阎相公。”把手上东西腾到一只手上,王嫂把手在身上抹了抹,才不大好意思地从阎非手上接过酬劳。
过了须臾,她又小心抬头问了一句,“明日可还需要……”
“要。”闻弦知雅意,阎非肯定地点点头。
“劳你明日卯时末过来。”
王嫂便显而易见地松了一口气,放松的眉眼无一不往外透露着开心。
秦杏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地,脚步声响起,外头静了下来。
说不上是落空还是百无聊赖,她捏着被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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