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笔钱,她能从中说和,还保证不把今日这事说出去。
三百两?
丁香用淬了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秦三娘刚刚伸出的那三指。
呵。
真是稍稍失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到她面前来狮子大开口了。
几番吸气,呼气,丁香的目光始终冷冰冰地落在秦三娘那张张狂的脸上。
忽地,她将愤怒全部收起,分外温和地点了点头。
“好。”
竟一丝讨价还价也没有,答应地这般利落?
秦三娘可谓是惊喜极了。
短暂狂喜后,她片刻也不敢耽误,飞快从角落里跑出来。
“好了好了,都别打了!”只见她边跑边把手里的帕子往袖子里一收,径直跑到两方人中间,摆出拉架的架势。
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宜春楼这些龟公都被打得痛了,早已不敢上前,如今只是站在一处安全的区域与阎非遥遥对峙着。
秦三娘十分顺畅地就走到了两拨人中间,她劝了劝左边,又劝了劝右边,最后好好先生一样道:“我看呐,咱们各退一步吧。”
“显而易见的,杏丫头是个有福的。既然有人肯豁出命去护着她,咱们也就放他们一马吧。”
这番话,她对着上首的丁香说的。
然后她又转过身对着秦杏和阎非,“宜春楼的人手自然不止这些,不过是老鸨没想着对你们下死手。”
“你留在楼里的东西,想拿便拿回去吧,只是今日出了此门,以后……以后再不要来了。”说到后头对上阎非的视线,难免气弱了两分。
终于有了台阶可下,丁香挥挥手,底下龟公们便纷纷退开了。
秦三娘紧跟着催促秦杏:“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快去收拾啊。”
“慢着。”
出声阻止的不是旁人,正是阎非。
他越过秦三娘,从角落里走出,直直看着丁香,“离开可以,你给秦杏写一份切结书。”
此言一出,连秦杏都有些茫然。
但于阎非而言,他之所以要带秦杏再来这宜春楼一趟,拿回秦杏遗留的东西都是其次,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这份切结书。
这种风流快活之地,于男子是温柔乡,于女子是虎狼窝。
似这类地方,世间女子皆恐与其沾染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他必须要拿到这份切结书。
切结书上详细写明秦杏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