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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情义的人不是没有,是她们没遇上。
她眼眶有些不受控制地酸涩。
阎非桌下的手摩挲了几下膝盖,他的内心其实不太平静。
从清香的种种反应中,他可以看出清香多少知道一些秦杏的下落。
不过他强压下了这一份焦急,等待清香平稳住情绪。
少顷,清香再度展露笑颜,稍稍欠了欠身道:“让您见笑了。”
阎非的身份已经很明显,是军中的人。
出手这般阔绰,又有这份气度,显然不是个大头兵。
行伍中人大多脾性直来直去,她不再卖关子。
“几日前,楼里确实新来了一名杂役,大家都叫她杏儿,我于今日下晌得知,她姓秦,渠县秦家村人氏,丧夫不久。”
阎非指尖微微蜷缩,神色也稍有一紧,不过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将一腔关切掩藏得只剩两三分的样子。
“她如今在哪?”
清香眸光一闪——
她当然会告诉这人秦杏在哪儿,只是在此之前想要说说秦杏的处境多么不易,好让两人更加铭记自己的恩情。
稍稍思量后,她红唇微张。
正张口欲说时,突然浑身一震,又紧紧地将嘴闭上。
——老鸨来了。
她心头有些慌,往老鸨身后看了一眼后更是觉得大事不妙。
除了春红,黄李也赫然站在老鸨身后,显然有人来找秦杏的消息,是他禀报给老鸨的。
一行人直直冲着此处过来,清香只得起身对老鸨行礼。
老鸨今日穿了身绛紫色衣裳,头钗玉佩一个不少,打扮得如朝中五六品官员家里的老夫人一般庄重体面。
她没有理会清香,笑意盈盈地径直来到离阎非两三步远处。
“这位贵客,打搅了。敢问咱们楼中的清香,服侍得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