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清香姑娘,劳驾替我通传一声。”
“哦……成、成。”黄李点头哈腰地把阎非引着入座,又叫人斟茶水,自己则飞快跑着上了二楼。
楼里前些日子来了个杂役,底子不错,就是脸色黄了点,人瘦了点。
黄李在花楼里混迹了十余年,眼光毒辣得很,知晓老鸨少不得将这根好苗子留下,今日听说春红带人找去她的住所了,毫不惊讶。
可没多久,听说那杂役不见了踪影,想来是躲在了什么地方。
他们这些龟公受命一通好找,至今还没寻到。
黄李清楚那杂役姓秦名杏,听阎非上门找人,自然撒谎说楼里没有这号人,且怕秦杏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巴不得哄着这人赶紧离开。
可眼下不同,这人在外转了一趟,回来点名要找楼里挂牌子接客的姑娘,让人全然没法子拒绝。
想了想,在通传完清香后,黄李又转了个弯儿,把这事禀报到了老鸨跟前。
……
阎非找回来,算是在清香的意料之中。
因为他在别处根本不可能找到秦杏。
在楼下观望了那么一出,她最终站出来给阎非一点提示,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据环佩转述,秦杏是个众叛亲离的处境。
连娘家人都不管,突然冒出这么个意料之外的人来,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清香自问还算有几分眼力,这人……或许有几分来头也说不定。
要是她猜得准了,卖他一个人情,不是比单单卖秦杏一个人的人情更值当吗?
清香没有拿乔。
楼里到处是老鸨的眼线,搞不好有人找秦杏的事很快就会传到老鸨耳中。届时,她能不能有机会跟那人搭上话还未可知呢。
“官人。”
面前摆了几道上好的酒菜,都是阎非亲口点的。
不过他既没举杯,也未动筷,只是垂眼看着这一桌佳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清香的到来打断了阎非的思绪。
“听说官人折返回来,奴家心里欢喜得紧。”清香声音柔而不媚,话音听入耳中十分舒服,让人生不起被打扰的不悦。
阎非视线自她脸上扫过,确认来的是之前跟他搭话那人,心头不由得松了一些。
看清香抬手在倒酒,竖掌止住她的动作。
“某不习惯饮酒,姑娘不必倒了。”
“之所以寻回来,是想请问姑娘一件事。”
有事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