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酿造的酒一共五种,有些几天功夫就能酿成,有些陈酿光发酵都需要一年半载。
这厢王山热火朝天忙着酿酒,那边秦杏则因为事赶着事而焦头烂额。
王山年纪大了,腿脚又有些不便。
酿酒时一些重活做起来十分吃力,秦杏都看在眼里,认为是时候要把堂倌请来了。
哪怕铺子没开业,这些日子让人过来帮着王山做些力气活也是好的。
这做力气活的人,最怕起什么坏心思。
秦杏是女子,若是寻到那不三不四,心术不正的堂倌来,恐怕反倒害了她。
好在关于堂倌的人选阎非早有打算。
这日得了空闲,秦杏按着阎非的指点,买上两样糕点,独身去了一趟杨柳巷。
月前,张潭的侄子张弦前来张家投奔,想寻个活儿干。
张潭本想让孩子在家中多歇几日,自己好好去外头寻摸一个靠谱的行当,让这孩子深干下去。
无奈家中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闹得实在不像话,只好仓促之下替张弦安排了一门差事。
结果嘛……害得孩子受了不少委屈,而今张潭看不下去,又把这孩子领回了杨柳巷。
正是一家子发愁之际,秦杏上门一提铺子即将开张,想聘张弦去里头当堂倌,张潭和于金芽立马就应下了。
秦杏说是急要人干活,当日张弦就提了包袱,搬到了秦杏租在状元巷后边的那处宅院中。
自此,张弦和王山同住一宅。
上工、下工互相都有了照应。
一家酒肆,酿酒师傅有了,跑腿招呼的堂倌有了,那么,最起码还要有个会算账的掌柜、一个会做下酒菜的厨子。
小本买卖,少不了节约成本。
两者之间,背后的东家秦杏自然得顶上一样。
在面对要么当掌柜,要么当厨子的选择时,秦杏咬咬牙,选了当掌柜。
大字不识一个,又不会理账,硬去当个掌柜,只怕会贻笑大方。
于是秦杏花了一笔不小的银子拜了位老账房为师,跟着学着打算盘、认数、理账。
决定了自己当个掌柜,那就得请个做菜的厨子了。
最终秦杏通过钟嫂子引荐,聘用了一位姓黄的厨娘来做菜。
黄厨娘年轻,干活麻利得紧,祖上是干厨子的。她得了家里五六分真传,一手厨艺便已经十分像样了。
往后铺子里不止下酒菜由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