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瑶的预产期提前了。医生说可能这周就生。他要赶在孩子出生前把股权落实。”
“那我更得抓紧了。”
“走吧。”
我们坐电梯上了宴会厅。
服务员正在做最后的布置。
鲜花、红毯、寿桃,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我站在主桌旁边,低头看了看那张写着“方瑶”的席位卡。
伸手把它拿起来。
放进了包里。
然后从包里拿出另一张卡片,放在那个位置上。
上面写的不是名字。
是一行字——
“陆景深先生的另一个家。”
客人陆续到了。
陆母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戴了满手翡翠镯子,在门口迎客。
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眼。
“今天倒是打扮了。”
“妈生日,应该的。”
“哼。”
她扭头继续跟她的牌友聊天。
陆母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嫌我娘家没用,嫌我生不出孩子,嫌我不会交际。
十年了,每次家庭聚会她都要阴阳怪气几句。
今天也不例外。
她的牌友张姨凑过来,看了看我。
“哎呦,晚晴今天真漂亮啊,这衣服什么牌子的?”
“VALENTINO的。”
陆母插嘴:“花景深的钱买的吧?自己又不赚钱,就知道花。”
我笑了笑,没说话。
陆铭带着他老婆来了。
他老婆周琳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儿,一看到我就皮笑肉不笑。
“嫂子今天穿这么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嫂子过生日呢。”
“弟妹客气了。”
“不客气,我就随口一说。”
她挽着陆铭去了主桌。
我注意到陆铭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他应该知道方瑶的事。
毕竟那些离岸公司的法人就是他。
十一点半,宾客到齐。
陆景深还没出现。
陆母开始不耐烦了。
“景深呢?怎么还不来?”
“他去接一位朋友,马上到。”我说。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让我寿宴都等着?”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门开了。
陆景深走进来。
身边跟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