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
谢老爷子突发病重,谢家人忙的脚不沾地,找了许多医生来家里给谢老爷子看病。
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
谢老爷子病得蹊跷,找不出外伤,更像是身体里面受了伤,可拍了片子后,各大器官又没有什么问题。
谢老爷子三个儿子着急不已!
“没事怎么会昏迷不醒!查!再继续给我查!不管花多少钱!必须给我把病因查出来,治好我爸,通通有赏!”
一众医生束手无策:“谢家主,这并非钱的事情,而是实在……谢老爷子这病来得蹊跷,我们无能为力啊。”
闻言,谢家主和其两个弟弟皆是身体一颤。
痛苦的望向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近乎全无的老者。
父亲……
……
与此同时。
谢家门外!
谢家坐落在京城中央,闹中取静的一条老胡同里。
朱漆大门,铜钉兽环,门楣上一块褪了色的匾额,写着“谢宅”二字,笔力遒劲。
门前两棵老槐树,树冠遮了半边天,风一吹,叶子哗哗响。
霍清澜把车停在胡同口,没有直接开过去。
她熄了火,偏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沈今朝:“谢家门禁严,外人车不能靠近门口。”
沈今朝推开车门,脚踩在青石板路上,抬头看了一眼那两棵老槐树。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你那个旁支,多久能到?”
“已经在路上了。”霍清澜低头看了眼手机,“他说从公司过来,大概十五分钟。”
裴衍从后座探出头来,压低声音:“殿下,您说这谢老爷子,病得是不是太巧了?”
沈今朝没有回头,目光落在那扇朱漆大门上:“是巧。巧得像被人算好的。”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胡同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快步走到霍清澜面前,笑得客气:“霍总,您说的事,我跟家里问过了。老爷子确实病得蹊跷,今天来了好几拨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他压低声音,“现在谢家三个儿子都在里头,急得团团转,谁都不让进。”
霍清澜看了沈今朝一眼,然后对那中年人说:“我们不是来添乱的。我这位朋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