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老感动,“我何德何能让殿下请我吃饭,殿下别这么破费,我随便吃点就行。”
沈今朝:“裴衍买单。”
王小虎:“小二!拿菜单过来!本店所有菜系,全部给小爷上一遍!”
裴衍气笑了:“……”
真他娘的服了!
“对了,殿下,我听说在晚会上害你的人,和上次赌场开枪的人,是同一个?”王小虎问起正事。
沈今朝淡然的喝了口茶:“他们都黑衣遮身,看不清面容身形,要么是同一人,要么,是同一个组织,更可能是后者。”
那样的图腾,更像是某个神秘家族的。
可是沈今朝想不通的是,究竟何人,要大费周章要她性命。
她初来这里,能得罪什么人?
“总之不管是谁,敢动殿下,我都要他的命!”王小虎咬牙切齿,眼里闪过狠厉。
“那个沈明珠,一个冒牌货,居然还敢陷害殿下您,依我看,就该让她在警察局里再也出不来!”
沈今朝却是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瓷杯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法律一事,须公平公正。该查的查清楚,该放的就得放。”
她抬眸,目光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节目单是她改的,这一桩她逃不掉,该受什么处分就受什么处分。但那盏灯既然不是她做的,就不能硬扣在她头上。”
裴衍急了,筷子往桌上一搁:“殿下!您好不容易把她弄进去,现在又要把她捞出来?这不是——”
“不是‘弄进去’。”沈今朝打断他,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子认真,“我报警,是因为节目单被篡改,这件事她认了,进警局做笔录是程序。至于灯的事,查清楚不是她,自然要放人。”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心软,也没有慈悲,只有一种站在更高处的冷静和通透。
“她该受的罚,一样不会少。不该她背的锅,也不能强加于人。这才是律法。”
王小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今朝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跟着殿下这么多年,太了解她了。
殿下从来不是心软的人。
在大周的时候,该杀的人她一个没留,该抄的家她一家没落。
但殿下也从来不是滥权的人。
她信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