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又是一阵沉默。
顾庭深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柳眠眠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站在那儿干嘛?不进来也不出去。”
顾庭深转过身,脸上带着点别扭的表情:“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
柳眠眠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说不想看见你了?”
“你刚才一直不说话。”
“我……我刚醒,不知道说什么。”
顾庭深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然后慢慢走回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柳眠眠小声说:“其实……有人陪着也挺好的。”
顾庭深抬头看她,眼底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那你刚才不说。”
“你不是脾气大嘛,我怕说错话你又生气。”
“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脾气?”
柳眠眠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他:“没有吗?”
顾庭深:……
是,他是对她大声了几句,但那根本不叫发脾气好么!
他没好气,又气又舍不得的,舌抵了抵后牙槽才说道:“那是你没有看过我真正生气的模样。”
他对她,从来舍不得真正生气。
……
沈今朝回了沈家。
沈家。
气压低沉。
沈父沈母、沈靳深,还有沈明珠都在。
沈明珠柔声说:“爸爸妈妈,我们真的不管姐姐了吗?姐姐去学校欺负了那几个人,似乎挺严重的,都被警察带走了,都过去一晚上了……”
沈母冷哼一声:“她能耐,不管她。还逞能那么欺负人,被抓进去也是活该。我可没脸去救人,就让她在警局长长记性。”
沈父和沈靳深也附和着点头,沈父说:“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免得总以为自己能翻天。”
沈明珠低下头,掩饰住嘴角得意的弧度。
果然,沈今朝为了柳眠眠去学校把一群人都给打了,怕是要在派出所里待上一阵。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还是一副担忧的模样:“可是姐姐一个人在里面……”
“别说了,吃饭。”沈母打断她。
沈明珠乖乖闭嘴,端起碗,心里却畅快得很。
沈父沈母就真狠了心没去捞人。
一旁管家和佣人们着急万分,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