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
你们都是坏人。
门“砰”的一声关上。
裴衍的惨叫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今朝和陆沉垣两人。
“殿下,今日让您委屈了。”陆沉垣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
沈今朝摆摆手:“无妨。无论大周还是现在,拜高踩低的人总归存在。”
她顿了顿,看向陆沉垣,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不过你那二儿子,看起来心性恶劣。今日之事,他面上道歉,心里怕是已经恨上了你。你可要小心。”
陆沉垣神色不变:“臣省得。”
沈今朝继续道:“还有你那大儿子陆知行。”
陆沉垣抬眸。
“他倒是个不错的。”沈今朝看着他,“你也莫要对他太过冷淡,对他好些。”
她想起上次拍卖会,陆知行看陆沉垣的眼神。
有敬畏,有疏离,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渴望。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当年她从地下室抱出陆沉垣时,那个十岁的孩子,眼里就是这样的光。
渴望被爱,却不敢靠近。
“许是原主太过偏心,导致陆知行和他不亲。”沈今朝轻声道,“但陆知行那孩子,心里是渴望亲近你的。”
陆沉垣沉默了一瞬,低头应道:“是。”
……
陆沉垣并未多待。
殿下待会还有课,他也还要继续去寻找太学一起穿越过来的那些孩子。
他走出校门,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陆知行。
他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站在车旁,眉头微蹙,显然是在等人。
看到陆沉垣出来,他连忙迎上去。
“爸,您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陆沉垣看着他。
这个儿子,是原主的长子。原主偏心,从小就对二儿子陆合一格外宽容,对长子却严厉苛责。
久而久之,陆知行便与他疏远了。
可今日,听说学校出了事,他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陆沉垣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心里微微一动。
“您怎么一个人就来了?”陆知行还在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陆合一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惹的事您来给他收拾烂摊子,万一您有个好歹……”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操心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