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立刻热情地转向沈今朝:
“原来是裴总的小辈!幸会幸会!”
“小姑娘气质真好,一看就是裴家的人!”
“这通身的气派,不愧是裴家的孩子!”
恭维声如潮水般涌来。
裴衍翻白眼。
啧。
够他娘的,狗腿子的。
果然,不管在哪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沈今朝面色不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那宠辱不惊的模样,反倒让众人多看了几眼。
这孩子……气度不凡啊。
裴时凛余光瞥着她,眼底兴味更浓。
本以为小姑娘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会怯场,没想到她不但不怯,反而镇定自若得像是来过八百回。
有意思。
……
一行人穿过大厅,来到拍卖会正堂。
正堂门口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气质温润如玉,正从容地接待宾客。
一众宾客见到他,纷纷客气地问好,笑容里还带着几分敬意。
沈今朝眸光微动。
此人,不简单。
裴时凛在她身侧低声介绍:“陆知行,陆家长子。陆家世代书香,从政。他父亲是退休下来的省级一把手,江城一半的官员,都是他父亲的门生。”
沈今朝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书香门第,官宦世家,难怪众人对他如此恭敬。
陆知行看到裴时凛,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迎了上来:“时凛,你可算来了。”
他和裴时凛虽然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但两人相交多年,彼此欣赏。
“我还以为你贵人事忙,不会来。”陆知行笑道。
裴时凛勾唇:“哪能,陆家牵头办的拍卖会,再忙也得来。”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随口问道:“不过你们陆家怎么突然想起办拍卖会了?”
陆知行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无奈地摇头:“别提了,还不是我爸他老人家。”
“陆伯父?”裴时凛挑眉。
“对。”陆知行压低声音,“他前几天差点人没了,结果突然又奇迹般地好了。好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翻古书,非要找什么大周朝的资料。还非要我办这场拍卖会,点名要把那件大周长公主的遗物放上去。”
沈今朝和裴衍同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