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真却也能感受到01号有些缓和的动作。
他嘴上说得厉害，实际上……应该是有些相信吧？
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于是她笑了笑：“你够大，能遮住我。”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便被01号推倒在地，他双手落在她身体两侧撑着微的地面，发丝隔开世界。
只说了四个字：“变给我看。”
一阵白光闪过，蛇尾紧紧捆住的地方骤然一空，但01号反应极快，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态，但心却不由自主的剧烈震动。
一只蓝色的蝴蝶在他面前扇了扇翅膀。
不过三秒，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他双臂之间。
依旧用那双透亮的眼睛看着他。
“现在你信了吗？”
陆凛身体顿时僵硬了。
带着微颤的手掌落在她的脸颊上，小心又仔细的碰了碰，他困惑又不可思议的低下头，鼻尖在虞真的脖子上来回轻触。
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也确实是他的蝴蝶。
他像是从梦中惊醒，双臂直接搂住了虞真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都拉入了冰凉的怀抱。
蛇尾在她身上绞得越来越紧，这种触觉让她心惊。
“唔……”
“01号，太紧了。”
“我快喘不过气了。”
虞真在这彷佛绞杀一般的触感中，忍不住挤出了几个字。
陆凛一愣，有些激荡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虞真只觉身上一松，便听见01号有些生涩的说：“对、对不起。”
他用那种看待世界上最珍稀物品的眼神看着她。
让她回想起01号还没有恢复智力时与她度过的那几天称得上纯真的时光。
“没关系。”虞真笑着说。
在事实面前，01号还是挺好说话的，这会儿竟露出了有些无措的表情。
蝴蝶的笑容像一阵微风，吹动了陆凛心口的死水。
他低下头看着她，却在看见她腰腹上的蛇尾时抿了抿唇。
蛇尾缓缓从她身上松开，直至整个都离开了她。
陆凛不知道蝴蝶为什么会变成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成为了研究员，但她是可以正常生活的。
不像他，已经成了一个怪物。
陆凛有些不知所措，只要一看到现在的蝴蝶，他便有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