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蠢症都要犯了。 陆屿平时绝对不是一个大意的人,这会儿竟然没有什么防备就端起来酒,用脚趾头想多半是因为见面的是秦臻。 虽然面上不显,但陆屿对“自己人”多多少少都会放松一些警惕。 这大概也是季家人在这里动手的主要原因。 “闭嘴。”陆屿冷声道。 秦臻:“哈哈哈哈,好好好,我闭嘴,我倒是挺想知道你要跟它怎么说。” 陆屿干脆没理他,反而垂眸“看着”元宝的方向。 连声音都轻了许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