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
曹诚握紧她的手,在口袋里,没人看见。两个人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冬天的风从北边吹过来,很冷,但口袋里的手很暖。红薯的热气散了,报纸凉了,但口袋里那双手的温度没有散。
周五,一件小事。
孙小雨在走廊上被一个女生拦住了。那个女生是隔壁班的,戴眼镜,扎马尾,手里拿着一封信。粉色的信封,心形的贴纸。她站在孙小雨面前,问了一句“你是曹诚的女朋友吗”。孙小雨说是。那个女生把信递给她,说“那请你帮我把这个给他”。孙小雨接过信,看了一眼,粉色的,心形的贴纸,很香。她没有打开,但她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她拿着信走回教室,走到曹诚桌前,把信放在他桌上。
“有人给你的。”
曹诚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信。粉色的。”
曹诚看着那封信,没有打开。他抬起头看着孙小雨。
“你不打开看看?”孙小雨问。
“不看。”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知道。”
孙小雨把那封信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万一里面写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写在我手心里了。”
孙小雨看着他,把手里的信折了两折,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她没有扔掉,也没有还给那个女生,就是放在口袋里。和所有其他的纸放在一起。口袋里又多了一张纸。粉色的,心形贴纸,很香。和其他那些泛黄的、有折痕的、被反复折叠的纸挤在一起。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这封信,也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通过她来向曹诚传达心意,这封信证明了一件事——曹诚是会被别人喜欢的。但他在被别人喜欢的时候,选择了不看那封信,说了一句“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写在我手心里了”。这句话值得被记住。所以她把信留下了。
周六,游泳馆。
曹诚今天不打工,他们是来游泳的。孙小雨带了泳衣,深绿色的那件,就是她第一次在水底吐泡泡穿的那件。她换好出来的时候,曹诚已经在池边等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泳裤,上身赤裸。孙小雨第一次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很明显,胸口的皮肤比脸白了一个色号。他看到她出来,把泳镜戴上,跳进了水里。水花溅起来,溅到孙小雨脚上。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凉。深吸一口气,滑了进去。
水漫过肩膀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