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白迟疑了一会儿：“你的意识是高考前练车？”
“十八岁了，不练车？”曹诚在椅子上，摊手：“不想暑假练，高考完我还打算去玩呢。”
“三个月的暑假啊，不想苦哈哈蹲在太阳底下练车。”
老白放下手中的茶杯，竟然仔细思考了一番：“现在练车确实是淡季，暑假学生多，过年打工返乡的人多，不过，你现在练车，学习怎么办？”
这话也只有老白说的出来了，换做自己的父母，现在已经炸了。
“我成绩挺稳定的，英语基本保持在一百四左右。”曹诚转头，认真掰扯：“其他各科的成绩也比较稳定，练车打卡应该不影响成绩。”
老白瞥了他一眼，一句话秒了：“你爸妈怎么说？”
“哈？”曹诚又要小黄豆流汗了。
果然中年人男人都是腹黑啊，老白前一句还在分析现在练车的可能性，下一句就直接暴击，直接水泥封心。
还能怎么说，打断狗腿呗。
曹诚很想说，看在我未来要拐走你女儿的份上，帮帮我吧！
“这样吧，听小颖说，你们这个月底要大联考吧？”老白给了他一个台阶，提议道：“你要是考得不错，我可以考虑考虑。”
“好吧。”曹诚叹了一口气。
现在是淡季不佳，报名费也偏低，练车想方便一点，要么多花钱要么有人打招呼。
曹诚不想被父母知道，更不想花冤枉钱。
别的他不敢说，但是对于驾校的傻逼教练还是有点了解的，晚上学员聚餐喝点马尿，直接能把他的事迹当乐子谈。
《傻逼高中生，多花四五千块，下完课就来练车。》
九点左右，曹诚准备回家。
在固义村，两家自建房相隔一片水田，直线距离一百多米。
白清颖下楼送曹诚，顺便去锁院门。
夜色深沉如水，爷爷奶奶已经睡下了，四周一片静寂。
一楼院子里亮着灯，她穿着居家的秋季长袖睡衣，蓝白色的，看着款式一般般，穿在她身上却有特别的魅力。
嘶流，又想舔了。
这大概就是色胚眼里出西施。
出了院门，曹诚摸出了身上的摩托车钥匙，摆手道：“行了，不用送了，回去吧。”
白清颖站在水泥院门边上，盈盈的光落在她头顶，门口插着烧了一半的香烛，地上有几簇枯萎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