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颖手里那一袋,放着厚厚的纸钱。
由于老白昨天已经扫过墓了,周围的杂草都刨了干干净净,地上有烧纸的痕迹,父女脸上神情都很平静,路上偶尔会有笑容。
时间是让人治愈一切的良药。
曹诚也没有多肃穆,如同探望长辈般,说着话将鸡放了血,鲜红的血液然在黄纸上,大概沾上一点后烧掉。
阴天,山里气温偏低。
烧纸时,纸屑飞舞,他看见一旁白清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问,直接将身上的衬衫披在她身上。
白清颖蹲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烧纸,眼眸中映着火光,泪水慢慢浮起:“妈....妈。”
黄纸不能一次性扔太多,少不透,曹诚加快了往火堆里扔纸的频率,抽动着酸涩的鼻尖喃喃道:“姨姨,来用钱了。”
火焰顿时大了几分,温度慢慢爬升。
山里多余,沟渠被落叶堵住,或是泥土长时间堆积变硬,慢慢的,原本平整顺畅的墓穴就会积水。
老徐点完香烛后就蹲在那边拔草,手里捏着一个路边捡的方块小石子,耐心的清理着凹凸不平的沟渠。
忙活一下午,墓的四周终于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三人休息一阵,准备回去。
老白把死透的鸡拿着,准备按照习俗扔在河里,老一辈说这种鸡染完黄纸就没味了,也不能吃,用完就得扔。
多余的香烛没带走,放在了附近,用灰白的小石头压着,来的时候手上提满了东西,回的时候拎着死鸡离开。
往回走的时候,老白特意出声叮嘱:“往前看,别回头。”
曹诚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保持沉默,一路抑制回头的本能,知道完全走出山坳这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白和白清颖同样停住脚步,驻足回望。
山体并不算好看,甚至有些畸形,许多地方如大片的斑秃,露出黄色的土地,远远看黑压压的一片。
阴天大幕森然,群山沉默无言。
曹诚看了一会收回了目光,心想老白以后也会躺在里面,看着他认真清理的劲,仿佛明天就要躺进去一样。
下山之后,气氛又逐渐恢复正常。
班群里忽然有人加他,曹诚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好侄儿孙凯雷,却不想是从未说过话的林旭。
通过后,对方发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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