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抹的太仔细,只睡两晚。
桌子,床头柜,这些用不上的东西,压根没有抹的必要,凉席倒是干净的,现在还未入冬,晚上盖毯子就够了。
打开衣柜,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唉,凑合盖吧。
嗡!放在床上的手机震了震。白清颖回了消息。
十分钟前,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经典起手式,“在干嘛?”四平八稳,因为曹诚不确定老白知不知道自己来了。
两家离得并不远,隔着几亩水田,站在屋顶可以看到两家人的房子。
夜深,院子外传来几声狗叫。
白清颖只回了他一个小黄脸的表情包:【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不要在辱韩了,白清颖!
【曹诚】:我刚到老家,你上屋顶,亮着灯的就是我。鉴于你可能现在忙着掉小珍珠,允许你不上屋顶。”
白清颖还真在掉小珍珠,准确的说掉完了。
自打昨天回到老家,上午和老爸一起清理了妈妈的坟墓,把周边的杂草清理了一遍。
她蹲在地上,一遍遍擦着写着妈妈名字的墓碑,感觉怎么也擦不干净,总有些模糊。
母亲去世五六年了,纯粹的悲伤比较少,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比起掉眼泪,她更希望妈妈能多来梦里看看自己。
眼睛从下午就有些难受,还去诊所拿了药。
“神经病啊你,回来干嘛?”
“给姨姨烧点钱,怎么了?”曹诚理直气壮,回复道:“姨姨没告诉你,我才是她的心头宝宝吗?”
“滚!”白清颖忽然有种妈妈还没有走的错觉,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又回复到:“下头男,别来沾边!”
两人你来我往对线了十几分钟,攻击性越发凶残。
“哥们儿不是吹,今天的冠军轻轻松松拿下。”
“呵呵,对方该不会抢跑了吧,让你捡了个漏吧?”
“沃日,我求求你把我身上的监控取下来吧。”曹诚认真的回复:“宝宝,请停止你的视奸行为,别太爱。”
“而且你就在我楼上,想我就直接跳下来看我就好。”
白清颖:“上次那张照片还在我相册里...”
“喂,哎呀!你干嘛,提这个就没意思了。”曹诚发了个流汗小黄豆的表情包,是他从萱萱宝宝哪里偷来的。
朋友之间,那是偷吗,这叫蹭蹭!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