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抬头仰望夜空中烟花,真诚道:“曹诚,邻居打你的时候,记得不要把我供出来。”
夜幕下,曹诚放完烟花,环顾四周,对着坐在地上的表弟说道:“一会跑的的时候快点,记得不要把我供出去。”
“哥,你真是.....唉。”
段宁拍拍屁股,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乡下一般两三户人家挨着住,与其他人隔着远,秋天这个点睡的早,但他已经看见好几家人亮灯了。
灯亮了,他的血条也出现了。
他赶忙下楼吃了点带来的东西,烧水洗了个澡,就匆匆睡下了。
翌日。阴天。
曹诚是被手机震铃吵醒的,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霉味,他伸手去摸手机,啪啪啪砸了好几下。
眯着眼睛去看手机发出的强光,是白清颖打来的。
“喂?”他声音困顿,并不打算起床。
白清颖的声音一如既往:“开门,美少女来送温暖了。”
“一定要现在吗?”曹诚困得要命,不太想起床:“你看看现在才几点,好不容易不用上课,你能不能.....”
“劳资蜀道山,不开扔倒在你家门口喂狗。”
“行行行,算你牛。”曹诚服了。
他住在南屋,拉开窗户刺眼的阳光射到了脸上。
打开门后,看到了门外的姑娘,已是深秋,石墙院门外的小路芳草萋萋。
北方秋雨绵绵,铁门因为没有人维护,斑驳的铁皮开始生锈卷边。
“你带的什么?”曹诚瞥了一眼。
白清颖手上提着两个不锈钢饭盒,那种乡下的小学很常见的圆形饭盒,有两个卡扣,防止脱落。
“你的早饭,从二大爷养的狗哪里争取到的。”白清颖哼了一声,提着往里走:“你昨天什么时候到的?”
“晚上八点吧。”曹诚跟在她身后。
进门右侧是厨房,左边是洗漱间,诺达的院子只有一口水井,靠在东墙面搭着一个棚子,以前是种菜用的。
白清颖对于曹家老房子并不陌生,车轻熟路来到客厅。
“这些老旧的家具,不擦擦?”
“擦毛,就住两天。”曹诚打着哈欠去洗漱了,扔出一句:“你看不下去,可以帮我抹一下。”
“去死吧!”
曹诚出来的时候,吃饭的桌子是干净的。两人坐在那吃早饭,凉拌猪头肉,白菜炒粉条,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