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诚放下书包:“怎么了?”
“你们学校这两天开运动会是吧?”
“是的。”
闻言,杨芳转头与自家老公对视了一眼,开口道:“你运动会忙吗?”
“忙倒是不忙,报了几个项目。”曹诚有些喉咙发紧,似乎有感,他挨着沙发边缘坐下:“反正明天下午全都能忙完,怎么了?”
客厅安静。
“那个小年,你明天有空的话,请两天假回老家一趟,代替我和你爸上柱香。”
“手脚麻利一点,待不住也多待一会儿,你如果是在待不住,至少也得在老家住一晚再回来,钥匙明天给你。”
老妈还在絮叨,说着老家被子放在那里,毯子在哪,如果电闸坏了找谁,抽水机坏了去那家接一根水管之类的。
曹诚目光游离向了别处,开始走神。
他其实挺愿意去的,白清颖她妈妈以前确实对他很好,不过目的有亿点点的偏离,姨姨好,女儿也好。
妈妈酱,这个苦,其实我能吃一辈子。
耶!想不到吧!
老曹在旁边,忽然来了一句:“孩子都大了,他能处理好的。”
“你懂个屁!”杨芳转头反驳,不悦道:“不是你身上掉的肉,不心疼是不是,一个人去乡下,没水没电怎么办?”
“不是还有老白吗?”老曹不以为意。
“你说的是什么话?老白都那样了,照顾小颖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让别人在分心照顾你儿子?”杨芳一脸无语。
曹诚站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父母说相声。
客厅光线明亮,偶尔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见了老妈眼角的皱纹和老曹头上长出了白发。
第二如早晨。
运动会没有早读课,曹诚一觉水睡饱了,出门前把一个存钱罐塞入书包。
白清颖不在,感觉怪怪的。
虽然平时两人不是每一天都一起上学,主要是晚自习放学会相约回家,但起码知道对方先走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曹诚瞥了一眼楼上,白清颖没有碰巧出门跟自己同行。
天天慢悠悠下楼,买早餐。
学校立,《运动会进行曲》已经放起来了,蓝天白云下到处是穿着夏季白色校服的学生,中间夹杂着几个扛着彩色旗帜的人。
天气晴朗,秋风不燥。
体委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