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青和陈默祥,是发小,一起在那个偏远的小山村长大,一起经历过贫穷和苦难,一起互相扶持,一起憧憬过未来。在张磊青的心里,陈默祥一直是他最信任、最亲近的朋友,他以为,他们会一辈子都是朋友,会一辈子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可苏念如的死,还有陈默祥婚后的异常,让张磊青心里,渐渐升起了怀疑。他想起了陈默祥案发前的种种异常,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那些被他当成“工作压力大”的表现,此刻,都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可疑。
他记得,案发前一个月,陈默祥变得非常奇怪,常常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疲惫,非常憔悴。有一次,他们一起喝酒,陈默祥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我不想这样”“我摆脱不了”,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张磊青当时还以为,陈默祥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是因为和林晚晴的婚事,太过焦虑,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他还安慰陈默祥,让他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还记得,案发前一周,陈默祥突然找到他,眼神慌乱,语气急切地问他:“磊子,你说,如果一个人,惹上了麻烦,怎么才能彻底摆脱麻烦?怎么才能让这件事,永远没有人知道?”张磊青当时还笑着说,“什么麻烦啊,这么严重?只要你敢作敢当,只要你主动去解决,就没有摆脱不了的麻烦。”可陈默祥听了,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和恐惧,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当时,张磊青并没有多想,只当是陈默祥工作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异常,那些话语,都充满了疑点。陈默祥所说的“麻烦”,到底是什么麻烦?他所说的“摆脱麻烦”,又是摆脱什么麻烦?为什么他会那么恐惧,那么绝望?
苏念如的案子,警方已经结案,认定凶手是流浪人员王二。可张磊青,却始终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他了解陈默祥,陈默祥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他知道,陈默祥和苏念如的关系,根本不像是陈默祥所说的那样,只是普通朋友。他曾经,不止一次地看到,陈默祥和苏念如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下棋,两人亲密无间,眼神里的爱意,是藏不住的。
张磊青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怀疑。他怀疑,苏念如的死,根本不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