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萧珩语气笃定。
“这么肯定?”
“苏星羽要的是她的命,她分得清轻重。”
沈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些许探究:“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枚残篇交到她手里,比交到你手里,用处更大?”
萧珩目光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沈逐站起来抚平袍角,“你要的那个名额,我留着了,别让我失望。”
赵子涵又是一夜没睡好。
倒不是因为萧珩也要进秘境这事——她心里早有准备。真正让她辗转反侧的,是沈逐和萧珩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较劲。
她躺在床上,盯着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等东西到手,她到底该交给谁?
交给萧珩,她欠他的人情也算还清了。
可她若违了沈逐的意,以后在天玄宗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交给沈逐,以萧珩那人的脾性,怕是会要她的命。
赵子涵翻了个身,闷声叹气。
说到底,自己还是太弱了。
弱到连做出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她翻身坐起,亮起灯,摊开一摞符纸。
睡不着,不如画符。
这一画,便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赵子涵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试炼场。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每天卯时到辰时,雷打不动的体术训练。她修为低,灵力储备也不够,遇上持久战必吃亏,只能用体术来弥补短处。
试炼场在后山一处平地,四周布有阵法,能模拟各种战斗场景。
赵子涵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练剑了。
她远远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叶北辰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手持一柄青锋长剑,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在空中划出嗤嗤的破空声。他剑法变化多端,攻势连绵不绝,几乎没有破绽。
赵子涵站在场边看了会儿,不得不承认——人和人之间,确实是有差距的。
她练了三个月的体术,在萧珩的魔鬼训练下勉强能看,但若真和叶北辰这样的对手对上,怕是连十招都撑不过。
叶北辰收剑笑道:“赵师妹来得真早。”
“叶师兄更早。”赵子涵走过去,客客气气行了一礼。
“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
赵子涵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想多说。
叶北辰自己转移话题道:“赵师妹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