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的弟子都会好奇地多看他们两眼。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面出现一座大殿。殿门敞开,里面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
青年在殿门口停下,侧身让开。
“赵姑娘请,长老们在里面等您。”
赵子涵在心里又默念了遍“少说话”警示仔细,而后才抬步走了进去。
大殿很宽敞,但陈设简单。正中央放着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三人。两男一女,都是老者的模样,周身灵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赵子涵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晚辈赵子涵,见过三位长老。”
其中一个灰袍老者把她从上扫到下,目光锐利,赵子涵感觉自己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都被看了个穿。
“练气六层,”灰袍老者的声音倒是温和,“三灵根,金水土。资质尚可。”
赵子涵谨记萧珩的话,闭口不言。
灰袍老者旁边的老妪开口了:“你是萧珩带回来的?”
“……是。”
“他为什么带你回来?”
赵子涵眼观鼻子鼻观心,敷衍道:“晚辈不知。”
老妪的眼睛眯了起来,似有不悦。
“不知?”她声音讥讽,“你是他带回来的人,他为什么带你回来,你不知?”
赵子涵垂下眼睛继续打哈哈:“萧珩的事,晚辈不敢过问。”
老妪还想说什么,被灰袍老者抬手制止。
“你从苍梧来?”灰袍老者问。
“……是。”
“苍梧最近不太平。”老者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听说王家在追剿一股义军,闹得民不聊生。你是从那场乱子里逃出来的?”
赵子涵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斟酌词句,小心回道:“晚辈家人在混乱中丧生,无处可去,幸得萧珩收留。”
她说的这话半真半假,倒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家人丧生虽是假,可无处可去是真,萧珩收留她也是真。
灰袍老者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大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香炉里的青烟在袅袅上升。
“萧珩是宗主的门内弟子。”灰袍老者忽然说。
赵子涵愣了一下,不知那人是何意。
“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宗主不过问。”
“但他头一次带人回来,我们几个总要看一眼。”
老者望向另外两人,见他们并无其他要说的,便继续道:“你很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