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这模糊的逻辑,此时此刻才算是彻底的盘清楚了。
“周师弟?”
见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杨业觉得自己这饭吃的,怎么这么心慌慌呢?
周盈闻言,也没马上开口回应,反而是抬眸,一字一句:“杨师兄,实不相瞒,你要、大、难、临、头、了。”
“???”
杨业有些问号……不是,是问题。
但他现在脸上就挂满了问号。
周盈皱眉,心想你这个政治敏感度,是怎么能活到现在的呢?
地主家的傻儿子可真多。
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说出来的话则带着几分引导:“而今朝局动荡,前有浙党下马,后又有东林渐起,想来杨师兄略有耳闻?”
杨业颔首,脸色有些阴沉:“这是自然,东林之人这几年于士林中,名声颇显,便是与宗子私交甚密的几个,都是东林之人,想来诸位早已见过。”
“咳!”呛了一下的郭嘉,赶忙拿起一杯水猛灌。
这让两人注意到他。
“郭师弟这是……”
“哦,别理他,噎着了,小孩子就这样。”
郭嘉:呵呵…
“我就直言,如今东林渐起,这样一个新的派系,想要得到陛下的重用,他们会怎么做呢?”
杨业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师弟,目如寒芒,所言之意,却让他颇有些毛骨悚然。他当然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原先是不知消息,不懂朝局之变。
毕竟商绅出身,家族在朝中无关系者何其多,没点能耐,想拿到点消息谈何容易?
但不代表这批人,不聪明。相反的,这批人是最精明的,否则也不会在商道之上,能把家族经营的如此红火。
可无人护着,这样的红火,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当下,杨业就脸色变得极差:“师弟是说,朝中东林的人,为了替皇帝办事,也为了自己的功绩,要准备在盐上面动手?”
周盈闻言,淡淡道:“慎言。天下无不是之君,只有奸佞之臣。”
“如今国库亏空,为了钱,这批跃跃欲试的东林人,只怕也会想着法的捞钱,这就是根本原因。”
霎时,杨业面色如白纸一张,唇发抖着喉结一滚:“这岂不是…”
见他这般,郭嘉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