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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郭嘉说,就后来与周瑶聊起来此事,亦觉神奇。
周盈与郭嘉这么来一出也不是瞎胡闹的,毕竟要在明朝考科举当官,理学和心学,这两个盛行的儒学流派,是完全绕不开的。
更甚者可以说,儒学流派就是当时对文人和社会环境最大的客观影响。
改王朝容易,改思想难啊。
周盈想的是,学明白了,学精通了,钻研透了,就能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要改,怎么改。
对此郭嘉表示:有啥用啥,能用就行,你管那么多的干嘛!
小事匆匆,不过多日,两个小不点的入学考试之日便逐渐逼近了。
私塾对小孩启蒙的考试难度其实并不大,但主要是因为那个私塾院长实在是嚣张桀骜,再加上两人憋着一股劲儿,希望能把神童的名气打响。
于是挑灯夜读成了常态。
周瑶端着两碗鸡汤推门进来的时候,瞧见桌前窝着的两个小娃娃,心里想起前些日子郭怡跟自己说的事。
“嗯?娘亲?”
将碗放下的周瑶走到两个小孩边上坐下,几年的功夫,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许的风霜。
这会儿的周瑶眼含笑意道:“盈儿嘉儿,明日就要去私塾了,心里紧张吗?”
二者对视一番,皆是摇头。
实话实说,这样的小场面,两人都是从没放在眼里过的。
周瑶看着两个四五岁的小孩儿,此时逐渐长开的脸,虽稚气未退,已可看出些许端倪,她不免心里头有些许自豪感生出。
盈儿乖乖端坐,模样是越发周正秀丽,瞧着让人安心。嘉儿则是俊俏伶俐,整个人机灵的紧。
“娘亲,明日的事我与弟弟已有把握,无需担忧。”嗯……虽说郭奉孝很鄙视排斥这个称谓,但是没有办法,谁叫周盈出生比他早些呢?
“是极,周娘莫慌。”
眼看两个孩子如此听话懂事,周瑶也是眼眶微红,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察觉出周瑶欲言又止的情绪,周盈敏锐开口:“娘亲,可是有烦心事?”
“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