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子家里是不愁,总归是有人护着,但我们则不行。”
这话张岱不爱听了,什么意思!小师弟们说他傻人有傻福,怎么他的好兄弟杨业也这么说呢!
“什么叫有人护着?我爹揍我的时候,你们是没见过!”
两人一听,先是一愣。
随后——
“哈哈哈……”
欸……人和人的烦恼啊,果真是不相通的。
他们在这纠结担忧将来家业经营的事情,张岱呢?
张岱在纠结,回家是不是还得被自家老爹揍一顿。
沈越无奈摇头,只觉得自己以前,干嘛非要跟这种……地主家的傻儿子过不去呢?
“不说这个了。我倒是想着,只要能把国策推行成功了,到时候山阴县里头,咱们几个便也说得上话,小师弟将来不是还想着,改什么海税?”
“凡是他想做的,咱们都尽量帮着,这对双方都有好处的。”
他这话说的,都已经开始盘算起将来十年、二十年的事情了,听的张岱也是一愣一愣。
“此事只怕不容易。”杨业皱了皱眉,番薯玉米好推,但海税变法难改,因其中牵扯颇深。
“那也就,到时候再说吧,我看小师弟是有这个心,不过……”沈越说到这,也是无奈。
“太年轻了。”
三个人一时间都没开口说什么,但都明白沈越说的是什么。是因周盈的年纪太小,便是将来真考了功名,也要先外放到各地方,一点点积累经验,才能往上升迁。
“事情还早,青山别想得那么远,咱们先把今天的饭吃了,事谈了。”
“宗吕说得对,我想多了。”
也就几个人絮絮叨叨的功夫,走了一圈,便从走廊转了回来,巧的很。
周盈一上楼,这就撞了个正着了!
“哎?小师弟!”
“几位师兄,怎么在这儿?”周盈看他们三个呆在这儿,也都有些惊讶,不是说好在包厢谈的吗?
杨业有些忍俊不禁:“这不是等你吗?里头的那些人,如今只怕是等急了!”
“是啊,小师弟,我可跟你说,今天这饭局,来了好些人!可不止先前那几个,都是我爹出的力!”
张岱跳得最欢,忙着跟周盈邀功呢,脸上眉飞色舞的。
“你也知道,我爹虽然在朝中说不上话,但好歹也是有个一官半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