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林逸开口说起,他心里不免也心情复杂。但这也只不过是片面之言,谁知道是不是看着他二人年纪小,而打的感情牌呢?
这不是商人不商人的问题,是人性生来就有狡诈的天性。
林逸继续道:“其二,便也是念着周神童,在辩场为我等声言,这份情,咱们也是记着的。若有将来,还请周神童、郭神童,能提携一二。”
话语落,屋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周盈放下杯子,大约明白了这些人来历。
这是来投诚的。
他颔首道:“我不会做那些勾结的事情,最多的,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在皇上那边做出成绩,也都看你们的本事。”
“屋外放着的那些箱子,都带走吧。”
“东西我不会收,回去等候消息就是。”
林逸不免略睁大了一些眼睛,似有些不可置信,以往他经商做事,早就习惯了送礼,如今也是照旧带着些礼物上门。
但反倒是受到了拒绝?
不免的,他愣了片刻,而他身边几个商贾,有叹息的,有神情复杂的。
有人站起身行了一礼:“在下于恒,往日听闻神童名讳,却不曾亲眼瞧见,今日一见,果非凡人!”
“周神童行事如此磊落,我于恒便也只顾在家等候消息了!”
周盈颔首:“可以。”
几个商人闻言,这会儿也都是忙站起来,前后行礼报出名讳。
“在下阎铮\毛纪\范昭,在家恭候周神童消息。”
周盈没有再说什么,送走了这帮人后,才皱起眉来。只是想起方才放在院子里的那些红箱子,如今也不免有些复杂心情。
名声是个好东西,但得看怎么用。这还没进官场呢,贿赂就贴脸上了。
离中午吃饭还有点时间,周盈便也没在府内逗留,反而是去田里看了看。
几个佃农正拔着草。
沈二柱扛着锄头,往土里这么一铲一翻,松软的土地就掀起了一块盖来,随后被一锤敲碎。
就这么翻了半块田,他是最先答应改种番薯玉米的。毕竟,一直种粮食,家里把税一交,留下的粮吃不饱饭。可种番薯和玉米就不一样了。
那玩意儿能吃的!
不但能吃,小贵人们都答应了,种出来后,还能远高于粮食的价格收他们手里的番薯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