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岁海舶出港,官设宴,礼其豪商,问以海道之险,盗寇之实。其有奇才者,许以冠带。其有捐资者,勒石纪功。
三曰:兵非不可战,战兵者在战其气。
每获一寇,赏其兵。每失一船,罚其将……
一份策论,写的也算是磕磕绊绊,写出来了。张岱只觉得自己精气神都要被抽干了,看着白纸黑字的……总归是勉强能看吧!
当然,他觉得自己写的还可以,不知道小师弟们写得如何了?
此时,考试时间已过去三分之二有余,考场中不少的学生放下笔来,也有的,正埋头苦想着。
萧良幹逛来逛去,又又又“凑巧”的逛到了郭嘉这儿,看着年轻的小少年,这会儿正趴在考桌上,竟是大张旗鼓的公然睡大觉?!
他摸着胡须的手抖了抖,拔掉了几根精心保养的胡子,心里也是直叹息,太傲!
好奇凑近些,瞄了一眼。
结果不看不知道,看了眼皮直跳。
卖、卖……官衔??!
这是要卖官鬻爵吗?
别说,这玩意儿确实,让萧良幹多少觉得离谱了!但细看策论,从第一条到第三条,竟也说的条理清晰,角度实在刁钻。
不以征召,反使人争为己用,给的都是虚名,倒还让官府与那商贾之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