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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我之策论实也是因知行合一。若无种植番薯玉米在先,又如何能知其精妙?这便更不可能想到写进策论了。”
“哦?”
沈越皱眉,不知道在细想什么。
周盈见状,嘴角微弯,几个人自发给他让了个小凳:“小师弟坐。”
“我蹲着就好,师兄们肯来帮忙,我已经是得了便宜。”
“哪的话,这也是夫子一说罢了。哎?小师弟,可否细问,你这策论撰写之时,思路如何?玉米番薯之种,又是如何挑选?还有……”
“巴拉巴拉……”
几个人围在路边,聊的热火朝天。路过的学生都稀奇了,沈青山那讨人嫌的性子,怎还有人敢往上凑的?
一看,哦……是周师弟,那不稀奇了。
学霸总归是有点光环的。
周盈说的口都有些干了,心里也是汗颜沈越的好学之心。
沈越见状,也停下了话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一个学生。
对方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水啊。”
“哦哦…”
见几人着急忙慌的模样,周盈莞尔:“不用了,我这是有点事来找青山师兄。”
“哦?”
“是这样,咱们劝农司刚成立,实在是人手不足,识字的也少,种地也得掰着账算,今日种苗几何,谁种的,下发的农具多少,这些都得记在账上。”
“其实主要还是想着,给这些佃农教些基础的字,这样即便是以后,在生活上也用得着。”
听了他这话,沈越皱起了眉,心里第一时间的感觉便是不太乐意。那些佃农目不识丁,不通圣人之道,与之讨论,如鸡同鸭讲,实在烦闷。
“倒也不用太久时间,也就是实践的时候,过来教一会儿就够了,还有一些佃农的孩子,我看着也心疼,和我一样的年纪,连吃口饱饭都成问题。”
“咱们种这玉米番薯,也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吃上饱饭。”
“诶……”周盈叹息,脸上带着几分难过。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听的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到底是读圣贤书的,那些圣人的话,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