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的睡也睡不着,只能睡眼惺忪的看着桌上蚂蚁一样的小字。
周盈翻阅书本,看着上方早已熟读千百遍的圣人经文,他看了一旁,正头点,晃悠悠,手撑着脸颊的郭嘉。
陈夫子的脚步缓缓走来,周盈便拽了拽郭嘉。
“嗯?”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郭嘉皱了皱眉。
“怎么了?”
周盈:……没救了,你等死吧。
“我看你,天天在私塾课堂睡觉,莫不是家里的床,没有私塾的桌舒服?”陈夫子语气幽幽,听不清什么情绪来。
郭嘉闻言抬起头,心里不免也有被抓住小辫子的尴尬。主要是这些书啊文章啊,他实在是不想听也不想读,那都是死东西,读一遍也就算了,读个十遍二十遍,能有读出什么名堂呢?
这就是死读书。
“夫子,这圣人的书,你叫我们读了几十遍,能开窍的早开窍了,不能开窍的,读多少遍都没用。”
“要我说,还不如多让学生们多去外面实践,也总好过在这儿天天谈心谈理,这是空谈。”
陈夫子一听这话,眯着眼皱起眉:“那你说说,你们那番薯玉米的试验田,倒是弄的如何了?”
郭奉孝眨了眨眼睛,起身开口道:“还行,佃农们虽说一开始不乐意,但我们说借粮给他们,又不用他们出钱去买种子,有一部分便松了口。”
“还有一部分呢?”
“那些…”说到这,郭嘉也是有些头疼,虽说有一部分是被他们说服了,但也有一些硬骨头,怎么劝都不肯,怎么说都不听。
这事儿,让他也觉得有些无奈。
想想也是能明白,让一直种田的农民去种一个以前从没种过的东西,也是要有勇气的。
“哦?那一部分人,你们准备如何处理?”陈夫子捋着胡须继续追问。
“不急着,也不要去逼,我们就让这一部分肯种的,等明年有了收成,卖了玉米番薯。到时候拿到真金白银的好处,这事儿就会滚雪球,越做越大。”
陈夫子闻言,心里赞同几分,但脸上依旧板着:“说的头头是道,做起来,千难万难。不过你说的,确实也提醒了夫子。”
嗯?
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一众学生不免稀奇了,向来喜欢跟郭师弟勾心斗角的陈夫子,竟也有向对方认输的一天?今儿的戏,唱的不是很精彩啊。
但很快他们就乐极生悲了。
“朱子、阳明子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