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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万事俱备而成功,反倒是想做,努力去做,把一切能用的用上,把一切可以当成盟友的人都拉拢过来。”
“只有这样,才能成功。”
说到这里,周盈语气重了一些,也如一记铁锤一般,重重锤在陈夫子心里。
这是如雷贯耳,也是心跳如雷。
良久,屋里安静才被一声叹息打破。
“夫子是欣慰。”陈夫子感慨,语气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想来,我陈子长,弃官归乡,便是厌倦了官场那些腌臜事情。教书育人数十年,教出的秀才举人不计其数,便是进士也是有的。”
“但从未有一个人,如你们这般,胆大包天,胆敢直接算计朝廷命官,连朝局都被你们搅的不得安宁。”
他叹了一声,无奈一笑:“我老了,却教了你们两个天纵之才的学生,将来,或许,还真是你们的时代了。”
陈夫子在二人目光中站起身,走到一侧,拉出抽屉,拿了封信。
“这是一封举荐信。”
周盈和郭嘉都皱眉不解。
陈夫子呵呵一笑:“你们也知道,如今证人书院的名声越发厉害,那儿是咱们江南都名声显赫的学院,去那里,你们的才华才不会被埋没,才能在入朝为官前,便积攒下来自己的人脉。”
这个时候的同窗和老师,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因都是进士举人预备役。
“这……”
“等你二人,在绍兴联考取得了好成绩,这封信,便名副其实了。”
周盈抿了抿唇,看着陈夫子如今已有些疲态的神情:“夫子之恩我等没齿难忘,在这潘岳私塾,我等如鱼得水,再说,这番薯和玉米的推广还未成功,恕我等不能前往。”
“是啊,夫子。咱们虽然年轻,却也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更明白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的意思。您是咱们的第一位老师,我们也就只认这一个。”郭嘉开口,心里不免也有些感慨。
两人能有如今的成就和名声,多是离不开陈夫子的推波助澜。
这无关乎前程不前程,是一个人有无感恩之心的区别。
多少人,在辉煌的功名前程面前,逐渐迷失了自我,已看不到来时路上,推举起自己的那些故人呢?
陈夫子捋了捋胡须,无奈摇头:“算了,这事儿,等你二人考验联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