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打车走了,于是便只剩下桑鱼和陈曜。
桑鱼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她转头盯着陈曜。
“我说,你干吗一直跟着我啊?”
“什么叫一直跟着你?我家也在这个方向不行吗。”陈曜走上来和她并肩。
桑鱼显然不信,“你确定吗?”
“确定。走了。”陈曜自顾自走在了前面,桑鱼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
“陈曜啊,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他们并肩走,今天的夜空挂上了繁星。桑鱼抬头看他,眼睛比繁星都亮。
“你说啊。”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走后门进了附中,可不认真学习啊?”
“又不是我想来的,我爸硬让我来的。”
“怪不得,我就说,上学第一天就睡觉。”桑鱼打趣。
“那你呢?”陈曜忽然问她。
“什么?”
“你为什么老是要帮那些同学跑腿赚外快啊,而且周末也在打工,你爸妈不给你钱啊?”
陈曜真的一直很好奇,他从小家境优渥锦衣玉食的长大,所以根本理解不了像桑鱼这种高中就出来打工赚钱的行为。
在他的认知里,父母嘛,就是要给孩子花钱的,可桑鱼的父母却让她这么辛苦的出来打工。
“我……”平时能言善辩的桑鱼罕见地被陈曜的问题问住了,她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看着地面,脚一步步踩在石板路上,留不下脚印,因为石板太硬了,而她太轻。
就像人生太艰苦,阻挡不了苦难,因为苦难太多了,而她势单力薄,不堪一击。
“行了。”她的脑袋突然被一个重重的力道,没有任何手法的揉了揉。
“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也不是非得听。”
他说的平淡没有感情,却解了桑鱼的难言。
“我想上厕所。”
“……”
陈曜等在公厕外边,他低头看着手机,手机上全部都是齐强发来的信息,问他怎么还不来。他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只是看着她自己一个人走在黑夜中,觉得她太孤单了,想陪陪她。
“陈曜。”
陈曜抬头去看,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脸——余凯。
今天可算是被于凯逮到机会了,之前在学校有校规和老师,他没有办法对陈曜做什么,可是好巧不巧,他今天却抓到了一个落单的陈曜,天助他也。
桑鱼洗完手出来擦手,把纸丢进垃圾桶,抬眼却看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