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还没睡醒呢吧,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泡妞啊?”桑鱼揶揄他。
她可一直没有忘记陈曜脚踏两条船和原本女朋友分手的事情,而且再加上因为学校里有很多女生对陈曜前仆后继,虽然他平时不跟女生接触,但桑鱼还是觉得他是在装。他在学校装的像正人君子,可出了校门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你是不是有病啊。”本来睡眠时间就不够,现在又被这么吵,陈曜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他快步拉开与桑鱼的距离,进了教学楼。桑鱼也没气,跟着去了教室。
今天上课,陈曜又睡了三节课,桑鱼转头看着还在梦中的陈曜,感叹着摇头,“唉,真能睡啊。”
她眼睛一瞥却看到陈曜那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抽屉,抽屉里没有任何一点垃圾,练习册试卷和作业本分开来,放得整整齐齐,中间放了两支笔,连笔都摆放得整齐划一。再看看他的桌子上,放了好几本书,也全部都整齐的不像话。
该说不说,要论爱干净这一点,桑鱼觉得他们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陈曜,男生就不比了,他甚至比女生都还爱干净。他的校服永远是熨烫得无一点褶皱且干净整洁无异味的,指甲也是修剪齐整的,就连他天天穿着打篮球的运动鞋,桑鱼也没见脏过。
所以她有时候甚至都怀疑陈曜是不是每次打完篮球都会去厕所刷半天鞋才会回教室。
她沉浸在思绪中,陈曜醒了都没有发现。陈曜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这一觉睡得还挺舒服的,终于有点精神了。他抬头却看到桑鱼出神看着他的抽屉。
“你看什么呢?”
桑鱼回神,她咧着嘴笑了笑,“嘿嘿,没什么。”
“有病。”
终于等到下了课,夏桃捧着本书来到了桑鱼面前分享,等夏桃读完,桑鱼眉头皱起。
“怎么样,听完这个故事,什么感觉?”夏桃激动地问。
桑鱼大大的眼睛望着她,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尴尬地笑着开口,“怎么说呢,感觉有种你嘴里含了一坨狗屎,想吐吐不掉,却又咽不下去的感觉,你能懂吗?”
夏桃:“……”
“不懂!”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吃过狗屎。”
“我这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
“不懂。”
自己满心欢喜的拿着故事来和桑鱼分享,她却说感觉自己嘴里含了一坨狗屎,谁能开心的起来。
听着她们争论,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陈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