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曜,周泽忍不住挑眉,“稀客呀,你不是回教室了吗,今天怎么下来操场了?”
运动会这都开到第三天了,陈曜除了他自己参加比赛外,都没有来过操场,今天倒是罕见地来了。
陈曜并没有理会周泽的揶揄,他眼神直直盯着操场上的某个身影,她在女生堆里不算矮,但也不突出,而且还比其他人更瘦些。
这时,女生们已经在志愿者的引领下站到各自的跑道上了。
“一千五百米啊,我要是生理期,别说一千五百米了,五十米我都难。”夏桃说。
生理期?三个字成功让陈曜收回目光,他思忖着,侧头瞥了眼坐在周泽旁边的江心月和夏桃问:“她都这样了,为什么还坚持比赛啊?要实在受不了,弃赛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江心月忍不住眉头蹙起,她冷冷看了眼陈曜,一脸不爽,“弃赛?还真说的容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来说去,其实都怪你。”
“凭什么怪我?”陈曜不服地问。
“凭什么怪你?”江心月冷笑一声,她一把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周泽,一脸兴师问罪模样看着陈曜,眼神极其犀利,“要不是你一直整蛊她,害她丢脸,怎么可能激起我们桑鱼的胜负欲啊!你不知道吧,现在不仅我们班,好多高二的同学都拿你们俩打赌的这件事情压注,不少同学都在准备看我们桑鱼的笑话。本来大家对桑鱼和你打赌比赛这件事情各具说辞,如果现在她弃赛了,大家就会嘲笑她,看不起她议论她,她又怎么可能弃赛?”
江心月语气坚定的质问令陈曜哑口了,他发不出一个音节来,只是目光冷漠地看着江心月。
桑鱼现在身体这么差,能跑完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赢呢。这样一来,她输掉的事情又会被大家拿出来笑话。江心月心里一大股火气不停地往上冒,她真讨厌死陈曜了。他来之后,桑鱼受多少罪了啊。
“现在好了,你要赢了,桑鱼要输了,要被人家笑话,也要被你笑话了,大家要追捧你了,你满意了吧!”
“心月,你冷静一点。”夏桃拉了拉江心月的衣角。
“陈曜,要是桑鱼因为这件事情心理或者身体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的。”
“桃桃,我们走。”江心月看也没再看陈曜一眼,拉着夏桃就跑去了操场。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泽也起身跟着她们离开了。
这时裁判按响□□,比赛正式开始。
陈曜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