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关上数学作业本又再次打开,可那原本做好的作业上面还是画满了各种涂鸦符号,好像是什么符咒,她看不出来。
“这到底是谁干的啊?”她简直欲哭无泪,她交作业的时候,明明把作业写好了的,可谁能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她起身来到数学课代表的座位边问她怎么回事,可课代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桑鱼只好和她说了自己的作业本被画满符咒的事,可课代表说不知道。而且她告诉桑鱼,当时收作业时,因为陈曜的迟迟没交,她去催,陈曜好心和她说等他写完了他全部拿去交,就把作业给了陈曜。
陈曜……
桑鱼转头看向刚刚回到自己座位上的陈曜,陈曜注意到目光向她看来,他对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十分嚣张的笑,好像在说:是我干的怎么样吧!
啊!气死了。
桑鱼强忍着想一拳揍在他脸上的冲动,深深呼了口气,她忍!她气度大,不和这种神经病计较。
可桑鱼的忍让换来的却是陈曜的变本加厉,一天下午,她午睡完起来,却发现班上同学都看着她笑,她不明所以,等江心月给她看了镜子才知道自己的脸被人画成了猫。
桑鱼气得跺脚,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陈曜!你这个疯子!”
丢脸丢到家的桑鱼捂着脸去了卫生间,陈曜打球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作为罪魁祸首的他不但没有任何的愧疚,反而还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
他和周泽回到最后一排座位,他刚一坐下,江心月就转头冷冰冰地看着他道:“陈曜同学,你为什么欺负桑鱼啊?你干吗这样做?”
桑鱼被陈曜一直这么整蛊,江心月早就看不下去了。
“什么情况,怎么了?”周泽问。
江心月就把陈曜故意恶作剧桑鱼的事都告诉了周泽,周泽听完也皱起了眉。
陈曜听着江心月的质问,只是觉得好笑,虽然不耐烦可他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没有欺负她。”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有欺负?”
“是她自己先给我下的战书啊,如果她觉得不爽,完全可以反击回来啊,我啊,等着。”
话落,陈曜拍拍手离开了教室。
操场边,桑鱼听江心月说完,微微思索了起来。
“战书?可我没有给他下什么战书啊。”
她不明白陈曜为什么会觉得是她在向他下战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