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冲冲地把链接发给陈浩,他立刻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责备:“林蔓,你是不是疯了?一个包三千?你也太败家了!我们家要过日子的!”
我当时很难过,与他争辩:“这是我自己挣的钱,为什么不能买?”
“你的钱也是家里的钱!别忘了,家里还不是靠我一个月两万七撑着!”他振振有词。
我妥协了,我不想为这点小事争吵不休。
可一周后,他那个游手好闲、二十三岁还在家里蹲的小叔子陈阳,看上了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一万二。
婆婆刘芳眼都不眨,直接动用了陈浩刚上交的工资,给他买了。
陈浩回家后,不仅没有半句不是,还兴致勃勃地跟小叔子一起研究怎么玩,夸他“有眼光”。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台闪着炫酷光芒的游戏机,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我的三千块是败家,他弟弟的一万二就是理所应当。
在这个家里,我甚至不如一台游戏机。
第二片雪花,是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的那天。
我浑身发软,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让他下楼帮我买盒退烧药。
他正打着游戏,满脸不耐烦:“你自己不会点个外卖吗?多大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