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向前,秦度若走至墙末,又返了回来,抹平了方才所划短线,在其后方两尺处重新划了一道短线。
她一路摸索,沿着院墙完完整整走了一遍,心中大约清楚了“眼”“耳”所在位置,一圈走毕,在靠近后门拐角时,听到几声喊叫声。
方才还没有。
她向后退,却听到几道熟悉声音。
“求您进去通报老爷,那丫头我一定为他捉回来,求您了,让我进去吧,让我进去!”
“小的真知道错了。”这声音苍老无比。
“邹大哥,求您了,我跪下给您磕头了!”
三人你话未毕我声又起,几句话混在一起,哭腔悲声嗡嗡在其中。
碰碰响起几声磕头声。
“再啰嗦,就挖了你们的舌头。”那“邹大哥”恶狠狠道,只听得一声响动,门似被彭得关上了。
“都怪他爹的那娘们儿,害得咱们都被轰出来。”一人道。
他讲话虽有气无力,但语气十足的咬牙切齿。
“咋能让那丫头片子跑了?”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引这煞星找来,咱们能摊上这破事?”
“得进去,一定得进去!再不进去就晚了。”又是那道苍老的声音,似跑音之弦。
“何叔,你知道什么?”
“那个……老爷找到那个玩意儿了,再磨蹭,咱们全完了,咱们都得死!”他前头畏畏怯怯,后头又似难忍惊吓了,大声嚷嚷。
“你到底知道些啥!”另一人咋咋呼呼急道。
“没空说了,我们快翻进去!快!”
三人你前我后讲不停,好不热闹,秦度若向前走了走,靠近拐角。
那头一阵杂声,几人动了起来。
“你托我一把,我上去就拉你。”
“成成,碰上了。”
秦度若迟疑片刻,还是走了出来。
他们聚在后墙,其中两人摇摇晃晃,在尝试搭人梯。
他们身影都模模糊糊,但声音秦度若记得。引她入后院的老人“何叔”,被小黑咬断手的家丁铁乙,哄骗她初进郑府的看门家丁都在。
这三位聚集老残笨三特质,郑老爷可真是够狠心,一概都不留了。
三人还未意识到她在,一人攀着另一人,蹬腿向上猛爬,两双手扒上墙檐,鼓起身子正要上去。只见他将要攀上墙壁,双手却骤然一松,摇摆不定,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