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他。”秦度若道。
他摇了摇头:“罢了。进了幻梦中,我便成了其间主人,本打算将郑府恶行悉数告知你们一众,望你辈替我复仇。然而却有另一残魂闯了进来。我不敌她,幻梦一切便落入她掌控之中。”
“是林香彤罢?”
余县令急道:“不是她还能有谁?幻境依她所控制,重演我与她记忆中过去片段,你我诸人被困其中,动弹不得,偏偏她又不知去了哪儿!”
眼看他欲继续抱怨,秦度若打断问道:“郑龚夜间异常是为何?”
“这……他受恶鬼附身了。”
秦度若与裴白对视一眼。
“你且细细道来,我须知恶鬼姓名八字生平,才能将其捉拿。”裴白即刻道。
余县令登时略直起身,眼中有了神采,语气也不再羸弱,直道:“若是能将他擒住,实在谢过诸位仙人!恶鬼名叫冯豹,生前便是个混账东西。早在二十年前,这地方尽归他占。当年疫病泛滥,他不听劝阻,竟放染疫病者入城,害得上千百姓枉死。后来官府发了通缉,他夜间欲出城逃亡,却被百姓乱刀砍死。再后来,云溪县平定后,我便接任县令一职。”
秦度若道:“你可知道他的八字?”
“不知,衙门班房或许有……”
班房虽说记载百姓档案,但也不能详尽至八字,且冯豹之事已能追溯二十年之久,也不知档案是否还完好,她换了个询问方向,道:“我再问你,郑府如何与那恶鬼所勾结?”
余县令此时神情愈加愤恨,神思不知到了回忆哪处,目光没了定点,道:“据说那冯豹残魂被仙人收走,前阵子溜了出来,趁着中元节赶回云溪县。昨夜,他找上了郑府,说要同他们合谋,助他们成仙。他们便连夜请我去,可我怎会做如此荒唐之事!”
“至于为何找上他们。哼,无非他们手上人命太多,使那鬼觉得臭味相投罢。”
眼看一切真相将拨云见雾,秦度若继续道:“那郑府中阵法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
“快说。”
余县令模样酸楚,道:“此事……当年我也有所阻拦,可惜郑龚小儿不听。我反复劝了好几番,终究是白费口舌!”
“当年他害死林刘两家,令那女子怨气大作,自那以后,府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