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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爷才抬眼看过来。上下一看,恍如看什么物件。再看裴白,冷脸化成笑面:“不过两个下等仆役,若是仙人想要他们的性命,还不是随便任您处置。您有这份情,我这个老朽岂有不领情的道理?只是这丫头……没对您乱说什么?”
裴白笑了两声,说道:“听她略说了几句。我正是为此而来。既然老爷需她入药,尽管取用。只是不知药方我可否一窥,或许能稍作改进。”
“哈哈,”郑老爷又靠近了些,“那便多谢仙长。正厅请。”
“请。”裴白弯弯腰。
眼看他们恭恭敬敬互相迎进去,一名仆役扯住了她身侧垂下来的麻绳,拽紧了她,用力一拉。
秦度若踉跄靠去,脚下迈不开,费了好大力气在稳住身形。仆役转过身,只管疾步向前走,身前麻绳一扯,眼看就要栽倒。她只能尽力向前蹦。
“慢着!”身后裴白突然道。
她回头,裴白停在正厅前,道:“郑老爷,我忽得想起一件事情,不得不奉劝一句。”
“但说无妨。”
“此女体质特殊,依我看,今夜子时剜心入药最为有效。”
“就依您说得办!”他挥手道:“将她先压至后院。夜里听我吩咐。”
一股大力拉的秦度若几乎难以行动,她向前蹦去,惊觉自己竟越跳越远,身轻如燕。她疑心自己全力向前一跃,便可超越眼前仆役,领着对方向前走了。
两人步至她熟悉的后院,仆役推门,将她领进去。刚入门内,原本忙碌的几道身体停下动作,目光尽数聚集在她身上。她一一扫去,尽是熟面庞。上午带她入门的老人也在其中,恨不得用目光将她千刀万剐。
有人脸上浮现幸灾乐祸之色,直愣愣盯看着她。
她仿佛被抛进恶意的漩涡。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