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特别委屈的开口:“妈,明明我也十八了,为什么我要等到明年才能过成年礼,我不要。”
“明年我就十九了。”
刹那间,沈鸢什么都懂了。
“所以说,沈卫国和张玉桂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记得那会儿张玉桂的老公还没死吧。”
“他们两个人狼狈为奸,生下了沈微,然后对外说沈微是张玉桂和前夫的孩子,等人死了后顺理成章把人接过来养。”
傅明修嗤笑一声,“沈卫国还落了个有情有义的好名声。”
“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沈鸢同样面露讽刺,“谁说不是呢,照顾寡嫂,帮兄弟养孩子,口口声声说着这都是为了兄弟,我要帮扶兄弟的遗孀。”
“照顾着照顾着就到了床上去。”
“呵呵。”
她找蒋方木要了一个档案袋把那份报告装起来。
“蒋医生,这件事……”
“我懂,”蒋方木的手放到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医生的嘴最严了。”
两个人拿了报告,没有在医院过多的停留。
出来后,沈鸢不太想上车,刚好医院附近有个小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