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技术没那么成熟,时间长也是正常的。
周六一大早,沈鸢准备去医院的时候,傅明修回来了。
他步履匆匆推开林家的门,额角上多了几抹伤痕,他似是刚从厮杀的战场上下来不久,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气,脸上的戾气也未完全消失。
只是站在门口, 便有一股肃杀之气传来,让人无端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沈鸢从未见过的傅明修。
骤然在家门口看到人,沈鸢表情怔愣了一下。
“回来了?”
“嗯。”
“还顺利吗?”
“顺利。”
简短又平常的问候。
说完后,两个人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再开口。
傅明修在看什么沈鸢不知道,但她看的却是男人额角的伤疤。
伤口已经结痂了,看样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
别人都说傅明修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但谁又看到这背后的凶险呢。
他这个团长之位,可是实打实全靠自己一点点拼上去的。
“阿鸢,”
傅明修突然伸手,一个用力把人抱进了怀里。
男人揽着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又模糊,但沈鸢还是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