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冷笑一声没说话。
当时进文工团的时候,她爸就说了,不准在团内提他的名字,要低调做人。
所以现在文工团这边鲜少有人知道白婳的父亲其实就是白新年白参谋长,而母亲则是厂长。
沈鸢也笑了,她淡声说道:“好,欢迎。”
团内就是一个个的小团体,大家各自恭维了几句,然后站好开始拉伸活动筋骨。
最近没什么事,团里不算忙,就是训练强度加大了点。
张团长下决心改革,蒋老师也只能配合,只是蒋老师的训练重点还是在传统的舞蹈技术上,而张团长则是带着她们开始其他方面例如:面无表情,情绪之类的训练,还请了一个老师过来。
沈鸢一整天都在跳舞,整个人就跟个陀螺似得,到了下班的点才停下来。
傅明修要明天才会回来,但她今晚上要翻译文件,所以下班后没跟白婳一起练舞,而是自己回家了。
对此白婳还挺不高兴。
“好啊,你现在是正大光明的训练不带我,果然,我们俩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
“没有,我真的是有其他事要忙,明天就好了,明晚上我们还跟之前一样训练。”
沈鸢赶紧解释,怕人不信,她还举着三根手指发誓。
“我保证。”
“哼,”白婳这才作罢,“忙吧忙吧,反正你要结婚了事情多。”
两个人分开后,沈鸢回到家趁着还没吃饭,先上楼干活。
她的翻译工作到了尾声,还剩下最后一部分的数据没搞完。
这一部分有点麻烦,上面的词汇倒是好懂,但是有很多数据,这些东西不能出一点错。
所以沈鸢准备一口气做完,她跟秀姨说了,不用等她吃饭,在厨房给她留点吃的就行,她饿了会自己下来吃的。
“随她去吧。”
林震天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摆摆手让秀姨下去了。
好半晌他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的性子,跟她妈一模一样。
当年他没能护住自己的女儿,现在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外孙女。
吃完饭后,林震天给自己的老朋友打了一个电话,拜托他们查点事情。
楼上,沈鸢全身心的做翻译,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时钟滴滴答答,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到月半中天,沈鸢才终于放下手中的笔。
“呼~”她长舒一口气,身体靠在椅背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