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鸢顿了顿,面上划过一抹讥讽。
“傅明修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脸就是毁容的状态,他没有嫌弃过我脸丑,甚至还想办法帮我买祛疤药,害怕药不管用,变着法的帮我,在我面前提都不提这件事。”
“而你呢?在我的脸毁容后,你有为我的脸做过一丁点努力吗?”
“你没有。”
沈鸢表情愈发冷漠了,“你只是一遍遍的辱骂我嫌弃我,质问我怎么这么丑,还嫌带我出门丢了你傅营长的人,你忘了若是我不救你就不会毁容,你忘了我原本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我是因为你毁容的,而带我出泥潭的人却不是你。”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女人的眼中没有半分温情,有的只是厌恶。
对,厌恶。
甚至她看一个陌生人,都比看傅辞远温柔。
这个认知让傅辞远周身再次一颤,男人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阿鸢我不是这意思。”
“我,我……”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