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啊你想想你男人都这个地位了,心里仍然想着你,出门给你带礼物,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家那个,只顾着自己爽哪里还记得我。”
“而且他也确实是为了你好,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后议论几句,到时候难受的人还是你。”
是这样吗?
沈鸢不知道,反正那会儿大家都这么说,她也觉得傅辞远挺好,就这么跟对方过下去了。
再次有意识就是死后重生了。
外面阳光高照时,沈鸢睁开眼。
她抬手放到额前抵挡外面的阳光,一双眼眸带着茫然。
坐起来后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沈鸢长舒了一口气。
梦里的事过于真实,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上辈子,幸好那只是梦。
院子里传来说话声,傅明修已经来了。
沈鸢下床后拉开窗帘,站在窗户前往下看了一眼。
男人今天收拾的很利索,板正的白衬衫加军绿色的长裤,脚踩一双半高筒靴。
只是往那一站就足够吸引人的视线。
察觉到沈鸢的目光,傅明修抬眼看过来,两个人隔空对视,半晌沈鸢突然红着脸后退。
她哗的一下拉好窗帘,自己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照出她现在的模样:鸡窝头,惺忪的睡眼,只剩两颗扣子的睡衣,胸前裸露的皮肤上带着红印子。
“啊!”
沈鸢呼了一口气,快速收拾自己。
洗头洗脸洗澡。
一整套流程下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临下楼前,沈鸢走到镜子前,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
镜子中的女人皮肤白皙,面容姣好,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脸蛋光洁如初,没有一丝疤痕。
她瞄了一眼镜子前的那管药膏,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碰它。
沈鸢下楼了。
楼下的几个人看到她后齐刷刷愣住了。
鹅黄色的收腰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白皙光洁没有一点疤痕。
一直到沈鸢下楼,客厅的几个人都没动静。
沈鸢眨眨眼,“外公,明修,秀姨你们怎么不说话啊,我怎么了?”
她一出声,熟悉的感觉回来,客厅内的几个人才像是被按下开关,开始活动。
秀姨弯腰捡起掉落的丝瓜,最先出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