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还是交给保卫科处置比较好。”
沈鸢三言两语说了一下何宣想要让她去求情的事。
听完傅明修眉头皱成一个小山,“口供怎么能随意改,那么多领导都在看着,改了后你会被追责的。”
“而且这种事涉及到上千人的生命,他们做的时候不害怕,出事了倒是会推卸责任。”
“我看,何家村的人还是被判的太轻了。”
傅明修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厌恶,“我明天会去找一下政府那边的人。”
“不行,不行,你不能去,”何宣开始嚷嚷,“傅团长我求求你放过我爸吧,他那么大年纪了,经不起折腾啊。”
“我们村没有贪污,堤坝跟我们无关,我爸说了要不是你们乱看,压根就不会出问题。”
何宣一边嚷嚷一边在地上扭来扭去的,像是一个蛐蛐。
沈鸢看都没看她,扶着傅明修瘸着腿往外走,“我们走吧,先送我回去,你再去保卫科。”
傅明修嗯了一声。
小腿肚上的划伤走起路来隐隐作痛,而且沈鸢感觉自己的脚踝像是也扭了一样,刚走了没几步她额头就冒了一层冷汗。
“啊!”
身体突然一空,沈鸢下意识尖叫,随后双手勾住傅明修的脖子。
她定定地看着他,“傅,傅明修,你干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脚步平稳双臂有力,沈鸢被他稳稳的抱在怀里。
“我抱你回去。”
傅明修说完双臂还颠了颠,让沈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大步离开。
长期训练后按理来说身上的汗味会比较重,但这个距离沈鸢只能闻到一点点汗味,更多的是香皂的味道。
他用了茉莉花味道的香皂,闻起来香香的。
沈鸢吸了吸鼻子,终究是没在抗议,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露出泛着红意的后脖颈。
傅明修眼眸扫到她的脖子后,唇角勾了勾,眼角也划过一抹笑意。
“这是怎么了?”
两个人走到林家大门口后,小王急忙从亭子里出来。
傅明修说道:“树林里有个人,你去把她送到部队保卫科,然后通知一下文工团的张团长,就说有人试图攻击沈鸢。”
“张团长看到对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说完,他抱着沈鸢大步往屋内走。
看这情况,小王也没多问,急忙朝着树林跑去了。